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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September 28 丢失
前些日子,父亲打电话来说家里的一套房子卖了,正是我高中生活的居室。搬家过程中丢了很多东西,我房间里存放的那个箱子,也一并被处理掉了。虽然我只是很平静地答应着"嗯",但这消息于我不亚于噩耗。
October 17 唯水园 初入唯水园是在2004年春节。从昆明驱车两个小时,迂回到泸西县城。进入阿拉湖水库后便望见一片广袤湖面,更远处重山蜿蜒。近看小道延伸处,却是一户庭院坐落湖畔,依山而建。两亩来地上,橙红瓦顶,青灰砖墙,白木围栏,绿树掩映,构成一幅鲜艳而和谐的图画。推开后园栏门,拾阶而下,芳草茵茵,果树成林。沿碎石小径绕至主屋,外走廊以白色栅栏围绕,与房屋的白色窗格搭配显得分外明净。园内还葺有放置渔具的茅草屋,搭上供乘凉的花架和石桌凳,隔墙侧则是存藏佳酿的酒窖。庭院面朝湖水,远山近水尽收眼底,仿佛整个湖都为庭院所有;泛舟湖上,眺望庭院掩映于山水之中。说不清是湖光山色为园子增添了风景,还是园子点缀了这片静谧的山水。
宁静的小院充满着生机。建造唯水园的主人或临窗写作,或修剪果木浇灌菜园,更或摇桨至湖中岛屿以垂钓为乐,并以战利品设宴款待远近宾客。与主人作伴的多多是水库所长爱犬的独仔,从小在此长大,负责守护家园,忠心耿耿,但凡有陌生人脚步临近,他便吠而吓之,以示主人。主人也对它宠爱有加,专门砌了一间与主屋材质风格一致的小屋,堪称宠物居所中的人性化作品之典范。园子盖好不久后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小黄猫,从它朝人撒娇的样子看来不像是野猫。大概是因为常常能吃到这家园主人钓到的鲜鱼,它便擅自在屋门口筑了窝安了家。
自唯水园建成,它便成为我们必往的度假宝地。一来可以陪伴父母,二来可以休养生息。丙戌中秋前夕,唯水园照例大宴宾客,饭后客人的两个女儿乘着月光在草坪上抚琴助兴。古筝乐曲荡漾在空灵湖畔,宛若天籁。琴声如水,月光如水,人心如水,是为唯水。 July 15 难得芳香
因为周四有琴课近两年都没法去看资料馆的片子。今典的数字影院开张倒是让我们有可以选择的时间。屏幕和音响虽然不如资料馆,但5元的票价会让你觉得性价比是很高的。
上周放《芳香之旅》。影片的选择权一般在老公,他向来对新的影片、音乐、书籍都很有感觉和见地,不像我只是盯着喜爱的演员、歌手和作者来选择。老公说是范伟演的,我问谁是范伟,他告诉我是《天下无贼》里那个卖“IQ”卡的,说实话我对他没太大兴趣。没有看剧情简介,只是觉得《芳香之旅》这个名字还不错,正好下午也没有什么安排。
这是一部很纯朴很细腻的片子,属于我喜欢的那种,耐人回味的那种。 老式的“向阳号”和那片灿烂的油菜花的影像老在我脑子里。浓的色调,淡的忧伤。 影片述说的刚好是我们父辈这一代的事,从60年代的青春开始。他们过得很简单,想法也很简单,像老崔一样每天重复同样的线路。他们历经艰苦却深感光荣。他们那时候不会有我们现时的烦恼。但是我们也无从体会他们的满足感。
文革是一段撇不开的历史。它让那一辈人所受的惊慌、压抑、动荡、创伤将永无法磨灭和弥补。时代的错误当然会让当时的人也跟着犯错。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刘奋斗的做法可以理解但不可原谅。情窦初开少女时的春芬,单纯可爱得像片尾抱起的那头小猪一样,在医院看病时的羞涩,去石灰厂探望的大胆。这样简单的女孩,在爱情来了的时候是不管“成分”好不好那么多的。
回家路上老公和我讨论在春芬为什么起初不悦而后又破涕为笑地接受了叔叔辈的老崔。在被初恋的爱人背叛后,在组织的安排下,在前面红烧肉、烧鱼等等呵护关怀的铺垫下,在当时看到老崔也为《卖花姑娘》剧情所动落泪的情景下,春芬也就不拒绝了。决定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但这一念或许代表她的心也老去了。
在老崔出事之后,春芬执掌“向阳号”的方向盘翻山越岭,像斯佳丽端起了枪。同时她只身照顾病榻上的丈夫,而惟一能够对话的也只有昏迷的丈夫。那个曾经花一样清纯的春芬只剩下短发、苍老和孤寂,而她所有的慰籍就是曾有一段芬芳的旅途,和一个在精神上很男人的爱人。
我们无法同上一辈人的感情生活和人生体验作比较,虽然只是相差几十年,但已像唐宋一样久远。他们经历了太多的变迁,承载了太多辛酸。我想,春芬、老崔和奋斗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我希望像合上一本书一样,将它忘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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